‎NETFLIX 原創影集
‎謝謝你臨時趕過來
‎我凌晨3點27分沒安排什麼事
‎來
‎你跟歐馬一起進去
‎他被男生問話應該會比較自在
‎歐利維耶呢？
‎他兒子生病了，要晚點才會到
‎狀況不太樂觀
‎這是三小時前發生的事 ‎他已經在這裡了？
‎他拒絕接受醫護人員檢查 ‎所以就直接被帶來這裡
‎地方檢察官已經打電話來關心了 ‎這案子很棘手
‎我得喝杯咖啡
‎該死！
‎明天才會有人來修理
‎我不記得我有打電話給妳
‎是歐馬打給我的
‎現在是凌晨3點28分，開始偵訊 ‎現場有薩克席安中隊長
‎和馬提夫小隊長
‎我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逃跑
‎我看到兩個人對我衝過來就跑了
‎他們穿著黑色衣服 ‎有一個還戴著連衣帽
‎我不知道他們是警察
‎-他們是便衣警察 ‎-我的意思是，我被嚇到了
‎我不是想逃跑
‎你當時在散步透透氣
‎我喝了幾杯酒 ‎我想等等酒退了再開車
‎全瑪萊區酒醉的人都會被逮捕嗎？
‎但是你身上有血跡
‎這是我的血
‎因為你跟人打架嗎？
‎不是，是因為你同事把我壓在地上
‎有人問過反犯罪小組血跡的事嗎？
‎我有打電話問他們
‎他被逮捕的時候有掙扎
‎但他們不能完全確定 ‎他是倒地時受傷的
‎-他們說你之前就流血了 ‎-這下好了...
‎他們是在說謊
‎等檢驗結果出來 ‎就知道這是誰的血了
‎你覺得他當時喝醉了嗎？
‎他好像什麼問題都有辦法回答 ‎我不喜歡這樣
‎我受夠了這個遊戲
‎我已經被上銬兩小時了 ‎還不知道原因
‎我只想快點解開誤會 ‎回家去陪我的老婆和小孩
‎我不應該被逮捕，妳告訴他們
‎別把你的律師扯進來
‎我是想跟你談
‎我睡到一半被叫醒，我都來這裡了
‎我一定要值回票價
‎你們可以先跟我說 ‎你們覺得我殺了誰嗎？
‎拉科姆先生，你會被逮捕是因為 ‎在凌晨約12點30分時
‎我們在第四區的波迪菲街 ‎發現雷米法貝提先生
‎失去意識還受重傷
‎初步報告指出他遭人攻擊
‎臉上跟身上有多處傷口
‎他在送醫途中，傷重不治
‎那是哪來的？
‎自動販賣機買的
‎給妳，我再去買一杯
‎謝了
‎雷歐還好嗎？
‎他吐得一塌糊塗，應該是得腸胃炎了
‎你最好不要傳染給我們
‎拉科姆先生，你認識這名男子嗎？
‎（法蘭西共和國身分證 ‎雷米法貝提）
‎不，我不認識他
‎你確定嗎？
‎這不是他近期的照片
‎我們還有他屍體的照片 ‎但你不會想看的
‎我從來沒見過他
‎還好嗎？
‎半夜突然來個案子，能好到哪去
‎偵訊剛開始，你什麼也沒錯過
‎他的公設辯護人看起來比他還慘
‎法貝提先生是遭到攻擊後 ‎過了幾分鐘被人發現的
‎警察凌晨12點35分到現場
‎8分鐘後，12點43分時 ‎你就在逃跑過程中被捕...
‎我不是在逃跑
‎好，抱歉
‎你是晚餐喝了酒之後在散步
‎你凌晨12點30分人在哪裡？
‎我不記得了，我離開餐廳大概是...
‎晚上11點45分，然後呢？
‎然後我就開始散步
‎看來你當時並沒有急著
‎要回家
‎我說過了，我喝了點酒，然後...
‎你當時在哪條街上散步？
‎我不知道...
‎我住在郊區，我從來沒去過那裡
‎所以你無法交代 ‎那整整一小時的下落嗎？
‎這不在場證明很薄弱又無法證實
‎我覺得你根本在鬼扯
‎那件事與我無關
‎我幹嘛攻擊他？
‎法貝提先生稍早去了 ‎距離事發地點不遠的一間酒吧
‎名字叫艾薩斯酒吧，你有聽過嗎？
‎我從來沒有去過那區
‎那去裡的常客大部分都是同志 ‎可以這麼說
‎法貝提先生是那裡的常客
‎他有可能是離開酒吧後被人跟蹤
‎或是在外面跟人起了衝突
‎網友都在討論這之間的關連
‎所以地方檢察官才會這麼關心嗎？
‎他想發聲明說他拘留了一名嫌犯
‎才幾個月就發生了這麼多攻擊事件...
‎-他想殺雞儆猴 ‎-沒錯
‎-有人在案發現場附近看到他嗎？ ‎-目前還沒有問到
‎有監視器拍到一名女子 ‎在案發前不久走路經過
‎她可能是目擊證人 ‎但我們還查不到她的身分
‎你們覺得我因為他是同志就殺了他？
‎很好，我們有共識了
‎你對同性相戀有什麼不滿嗎？
‎-你麼想的？ ‎-這太荒謬了
‎請回答問題
‎我沒什麼想法
‎我不認識他，我也不在乎他是同志！
‎我是因為長得像恐同分子 ‎才被逮捕的嗎？
‎我不知道，恐同分子長什麼樣子？
‎請告訴我，先生 ‎恐同分子長什麼樣子？
‎反猶太分子呢？
‎種族歧視分子呢？
‎我告訴你
‎他們融入在所有人之中 ‎跟大家開一樣的車
‎錢包裡面也都有親人的照片
‎因為別人的性向就把他打死 ‎那可就不一樣了
‎我們通常是想查明犯罪的原因
‎想要搞清楚
‎人的犯罪動機
‎我們查明原因，發現其情有可原
‎先是理解了，再選擇原諒
‎但今晚不一樣
‎這沒什麼好理解與原諒的
‎這在法律上來說，是能加重刑罰的
‎現在很晚了
‎如果你們無法證明 ‎我的委託人跟攻擊事件有關
‎我們就都先回家睡覺吧
‎除了他沒有不在場證明，身上有血跡 ‎行為又可疑之外嗎？
‎我們就快能證明了
‎就快了
‎請說明一下你今晚的行蹤 ‎拉科姆先生
‎你是去跟同事一起慶祝什麼嗎？
‎對，我們團隊的銷售業績
‎雖然現在市場不景氣 ‎但我們這一季業績很好
‎我們需要放鬆一下
‎-你們是賣什麼的？ ‎-窗戶
‎聚氯乙烯、木頭、技術材料 ‎各種產品都有
‎有誰跟你一起吃晚餐？
‎整個團隊，五個業務再加上我 ‎我被逮捕時就講過他們的名字了
‎都是男生嗎？
‎對，正好是
‎我們問過了餐廳的服務生
‎聽說你們一行人很粗魯
‎還對她的胸部發表意見
‎有一個人還動手動腳的
‎我說過了，我們都需要放鬆
‎我們公司被丹麥人買走之後 ‎銷售目標就很誇張
‎我知道他們在餐廳表現有點誇張 ‎但是也沒有到很糟糕
‎你想表達什麼？
‎那位服務生還說 ‎你致詞的時候大喊了
‎"我們要痛扁那些死玻璃"
‎你所謂的死玻璃是指誰？
‎是法蘭克馬賈的銷售團隊
‎這只是我們玩的小遊戲
‎過去兩年他們的業績都比我們好
‎我們這一年有機會能打敗他們
‎他們都是同性戀嗎？
‎不是，當然不是
‎我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
‎隨便說說...
‎就像你跟團隊成員 ‎在聊天軟體的群組裡一樣
‎認得你的手機嗎？
‎那是私人對話，你們無權查看
‎你們怎麼知道我的密碼？
‎你的老闆給我們的
‎你為什麼這麼介意？
‎你隱瞞了什麼嗎？
‎沒有
‎我來念一些你和團隊成員
‎傳過的訊息
‎看是不是也只是"隨便說說"
‎好，2月13日
‎"去死吧，臭玻璃
‎輪到你做這周的會議紀錄了"
‎可是...
‎4月2日
‎"我們要痛扁那些死玻璃"
‎你應該是在講另一個銷售團隊
‎然後呢
‎四天前
‎"他應該是想被大屌捅屁眼"
‎好，我們懂了
‎我不是覺得好玩才念給你聽的 ‎拉科姆先生
‎我覺得很噁心
‎我不同意那些要求政治正確的鬼話
‎這個不能說，那個不能說的
‎但是我知道
‎六個會寫出這種東西的男人
‎滿身酒氣的出現在同志區
‎鐵定沒好事
‎拉科姆
‎我們想知道你今天是不是 ‎真的想要"痛扁死玻璃"
‎發生了什麼事？
‎你散步的時候看到他跟男生接吻
‎你覺得很噁心 ‎所以就跟朋友一起揍他嗎？
‎雖然我委託人的事務所
‎有輕微恐同跡象 ‎但這並不代表他是殺人兇手
‎"輕微恐同跡象" ‎妳的措辭還真用心
‎妳有意見就等偵訊最後再提出來
‎你們也知道到處都是這樣
‎大家都沒想太多就會講這種話
‎我猜你們的廁所 ‎大概也塗滿這類難聽的話
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
‎"這個世界就是這樣"？
‎"內出血 ‎很有可能是因為肋骨多處骨折
‎頸椎疑似斷裂
‎頭部多起傷勢，鎖骨骨折..."
‎真的有必要這樣嗎？
‎我覺得有
‎等你因為謀殺被關15年出來
‎或許這個世界就會不一樣了
‎是地方檢察官
‎妳要怎麼跟他說？
‎我們沒有確切證據 ‎他也還沒有要開口的意思
‎我覺得...
‎你的工作跟我的工作其實差不多
‎你今天晚上就只要
‎證明兇手是我
‎（龍薩）
‎我可以給你一點建議
‎因為銷售
‎是我的工作，而且我很厲害
‎我們洗耳恭聽
‎C-A-P原則
‎這是我們公司教新人的銷售技巧
‎"C"代表特色
‎要先從形容產品開始
‎一定要有很精彩的內容
‎讓一般人也會失控，成為平凡的野獸
‎取悅大家
‎"A"代表的是優勢
‎讓顧客知道這些特色能帶來什麼收益
‎這也是可想而知
‎如果當天就破案
‎民眾就會安心，這件事就會登上新聞
‎簡單來說，大家都開心
‎問題是最後一點..."P"
‎"P"即證據
‎必須要證明產品真的有優勢 ‎才能成功
‎可以透過示範，或是顧客的正面評價
‎但這就有點棘手了
‎因為你們什麼都沒有
‎一點證據都沒有
‎沒有證據
‎就沒人會買帳
‎我們重新來過吧
‎先休息一下
‎早上5點13分，偵訊暫停
‎謝謝
‎那王八蛋根本不緊張 ‎我們得待上一整晚了
‎謝了
‎妳還好嗎？
‎我還好
‎我回來之後，一切都很順利
‎因為奧德荷嗎？
‎事情會過去的
‎但我現在沒辦法進偵訊室
‎我不知道，歐馬
‎或許我是還沒準備好要回來
‎妳應該要讓我們繼續對他施壓的
‎無辜的人不會選擇性失憶
‎你們一點進展也沒有，傑哈爾
‎如果嫌犯不吃這套，你就得先緩緩
‎沒錯
‎希望他們會在他身上驗出死者的血
‎對，如果是法貝提的血
‎檢查結果要等兩天才會出來
‎地方檢察官不會等那麼久的
‎有查到那個潛在目擊者的身分了嗎？
‎還沒
‎檢察官真的害慘我們了
‎你覺得我們應該要放他走嗎？
‎妳自己決定
‎妳是組長
‎謝謝妳的支持
‎一小時後就要天亮了 ‎檢察官想要有嫌犯
‎先把這傢伙交給他來取悅一下媒體
‎讓檢察官之後再跟法官決定
‎如果他只是不湊巧出現在那裡呢？
‎我覺得今晚不湊巧的是雷米法貝提
‎他都死了
‎妳覺得呢？
‎我覺得妳應該別再問別人的看法了
‎妳一直想要躲在鏡子後面
‎但這樣是行不通的
‎妳是隊長，妳不是教練
‎隊長也要上場比賽
‎拉科姆先生
‎希望你剛剛有好好休息到了
‎現在是早上5點30分
‎我是拉森大隊長 ‎我身邊的是瑟哈小隊長
‎現在繼續進行偵訊
‎會很有意思的
‎我只希望把奧德荷趕走是對的
‎這份工作已經夠辛苦了 ‎我們不該互相陷害
‎我們維貝的案子差點被她害死 ‎記得嗎？
‎而且她又那樣對待蕾提西雅
‎你覺得我們是笨蛋嗎？
‎-我們知道你在想什麼 ‎-什麼意思？
‎她們起爭執，你都不管 ‎你看不出蕾提西雅狀況不好嗎？
‎-她是大人了，她會沒事的 ‎-我覺得不一定
‎你希望會出事，這樣你才能當組長
‎你有種就否認
‎反正接下來的事會由科長決定
‎你先前的解釋都很可信
‎或許你只是從餐廳出來之後 ‎就在街上散步
‎或許你是被逮捕時受了傷
‎或許你今晚只是倒楣
‎妳相信我嗎？
‎不
‎我覺得你在說謊 ‎因為你知道這攸關你的性命
‎我的整個團隊和上司也都認同
‎你會被盯得很慘
‎我們需要找嫌犯起訴
‎我知道，你也知道
‎但你卻一直提出令人質疑的解釋
‎不過我說的是事實
‎那就有兩種可能
‎你要嘛是殺了雷米法貝提 ‎想要爭取時間
‎要嘛就是你有所隱瞞
‎而且是比起被當成謀殺嫌犯 ‎更令你害怕的事
‎這種事情並不多
‎所以我覺得馬提夫小隊長 ‎之前可能是搞錯了
‎這件事是很個人私密的
‎我再問你一次
‎你認識死者雷米法貝提嗎？
‎請回答問題
‎不，我不認識他
‎我才剛來這裡不久
‎但我發現了一件事
‎曾經坐在你這個位置的人
‎都是在真實的自我
‎和別人的期望之間糾結
‎這樣壓力很大
‎我覺得這好像沒什麼重點
‎妳真的瞭解壓力嗎？
‎我扮演著每天都會被審視的角色
‎需要符合標準，隱藏自己的疑慮
‎害怕讓人失望...
‎只有短暫的時間可以喘口氣
‎作自己
‎這是我們難得的享受
‎真正的你是誰？
‎是我們塑造出的惡霸頭頭嗎？
‎還是很在乎目標的經理？ ‎愛家的好男人？
‎全部合而為一？
‎還是別的東西？
‎我不打算再重念
‎我同事詳細說明過的驗屍報告
‎但是報告裡面還有提到
‎雷米法貝提在死前不久有發生性行為
‎那間酒吧後面有些小庭院
‎很多常客會帶對象去
‎好好認識彼此
‎妳幹嘛說這個？
‎我說過了，我不知道那間酒吧
‎說得更確切一點，法醫驗出了
‎死者恥骨和生殖器周圍有微量唾液
‎我在想會不會是你的唾液 ‎拉科姆先生
‎我們只要比對DNA就能知道
‎妳一定是在虛張聲勢
‎-她這樣很冒險 ‎-他整個嚇到了
‎檢驗結果很快就會出來了
‎太荒謬了
‎我一個小時前還是恐同大壞蛋
‎現在你們卻又說
‎我是同性戀，在他死前幫他吹過喇叭
‎這...
‎這就是你們的工作嗎？
‎你們...
‎就胡亂幫人貼標籤，看哪一個會中
‎假設你吃完飯後走去那間酒吧
‎什麼？
‎你看到了雷米法貝提
‎這或許是你們第一次見面
‎不對
‎我從來沒去過那區，也沒有看過他
‎我已經結婚11年了
‎我有兩個很美的女兒
‎我有比去該死的酒吧跳舞 ‎和做噁心的事
‎更重要的事要做
‎-所以你知道這間酒吧嗎？ ‎-我說了我不知道
‎那你怎麼知道有舞池？
‎每間同志酒吧應該都有吧？
‎也有可能是我無意間經過...
‎接近的窗戶是不透明的 ‎在外面看不到裡面
‎他去過那間酒吧
‎他被逮捕之後 ‎有警察拿他的照片去酒吧問
‎沒人認出他來
‎這太荒謬了
‎非常荒謬
‎每個人都有保留隱私的權利
‎平常來說，這是你的私事
‎但今晚有個男人被殺害了
‎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‎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
‎跟我說說你女兒的事
‎她們幾歲？
‎叫什麼名字？
‎想想她們，想想妳老婆
‎警察會去你家大肆搜索，問她們問題
‎問一些令人困惑的問題
‎這會對她們造成傷害
‎你如果開口，她們就不用受罪了
‎這是莎樂美
‎莎樂美和妮娜
‎莎樂美今年九歲
‎她很喜歡馬
‎馬是她唯一喜歡的東西
‎她的房間裡...
‎到處都是馬
‎壁紙、枕頭、窗簾上都是
‎妮娜今年五歲
‎她開始學識字了
‎她堅持每天晚上都要念故事給我聽
‎但我知道她已經把故事背起來了
‎我很愛她們兩個
‎我每次看到她們...
‎就會很感動
‎要把這一切分隔開來一定很難
‎你有家人和同事
‎還有另一面的自己
‎-我很不舒服 ‎-可以休息嗎？
‎不可以
‎你如果有話想說，現在就說吧
‎我們還能拘留你24小時
‎有時間可以仔細調查
‎我們會仔細從你的人生中 ‎查出些什麼的
‎你女兒一定也會說出什麼
‎你忽略的細節
‎沒那個必要
‎你們可以繼續問別人 ‎找監視器畫面、調查線索
‎你們一定會找到有遇到他們的人
‎你有看到他們
‎沒有
‎你案發當時跟雷米法貝提在一起
‎沒有，不是
‎只有你可以幫我們了
‎我不能幫你們
‎我會失去一切
‎我的工作、我的家庭
‎-就當作是為了雷米法貝提 ‎-為了你自己
‎要對所有人說謊，你不覺得厭煩嗎？
‎就算我是你們說的那樣 ‎妳哪會知道怎樣對我比較好？
‎不過這都不重要，因為那不是事實
‎來
‎你為什麼不接受醫護人員檢查？
‎你受傷了
‎你是不是想隱瞞什麼？
‎你不喜歡醫生嗎？
‎你不喜歡在陌生人面前裸體嗎？
‎我不想浪費時間
‎把鞋子脫掉
‎什麼？
‎把你的鞋子脫掉
‎襪子也是
‎她瘋了
‎這太荒謬了
‎對他進行脱衣搜身太不合理了
‎我只是想看看他的腳 ‎應該不會有損他的尊嚴
‎我不會放你走的
‎即使我會被開除也一樣
‎要不要中斷偵訊？
‎不，等等
‎我塗指甲油不代表什麼
‎很漂亮
‎你覺得如何？我都不塗指甲油的
‎這能幫助我撐過一整天
‎沒人能看到，但我自己知道
‎跟你的團隊相處一定很難受
‎我不會對他們記恨
‎他們無法想像 ‎聽到他們的殘忍言論是什麼感覺
‎我真想看看他們的表情
‎我真想要
‎某天就穿女裝
‎和高跟鞋
‎去上班
‎然後...
‎坐在我的位置上
‎晚餐結束後，發生了什麼事？
‎妳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
‎我需要聽你親口講
‎妳就想聽辛辣的細節嗎？
‎不是
‎這是你的故事
‎我想聽你的說詞
‎我換裝後去了艾薩斯酒吧
‎我把西裝收在包包裡
‎我只是想在回家前 ‎自己度過一個小時
‎讓我可以享受難得的時刻
‎讓我的人生更光明
‎反正呢
‎我想喝酒，我不知道雷米會去
‎你認識他嗎？
‎我們見過幾次面
‎我們會互看對方
‎我連他姓什麼都不知道
‎我到的時候
‎他自己一個人坐在吧台
‎我去找他聊天
‎我們很聊得來
‎我覺得
‎事情進展得很快
‎然後你們就去院子裡發生性行為嗎？
‎等一下
‎這種事不常發生，這不是我去的目的
‎我認識的變裝者幾乎都是異性戀
‎這是真的...
‎我偶爾會跟男人上床
‎不過呢...
‎我很愛我的太太
‎心靈上和肉體上都是
‎我喜歡當每天回家陪家人的男人
‎我也喜歡當
‎今晚去艾薩斯酒吧的女人
‎我都喜歡
‎我不想只選一個
‎總之呢
‎我們去了庭院
‎有另外一對在接吻
‎他們很快就離開了
‎我們也沒有停留太久
‎我們共度了美好的時刻
‎我們要回酒吧的時候
‎就遠遠看到他們
‎有幾個人？
‎五個人
‎他們笑得很大聲
‎我很瞭解那種人
‎他們有跟你們攀談嗎？
‎他們在我們和酒吧之間 ‎他們注意到了我們
‎雷米想要經過他們旁邊 ‎證明自己不怕
‎但是...
‎我叫他
‎走另一邊
‎所以我們就走開了
‎我回頭看，卻發現他們跟過來
‎我能聽到他們的嘲笑
‎和辱罵聲，聲音變得越來越大
‎我們就突然開始奔跑
‎因為我穿高跟鞋，所以跟不上雷米
‎接著我跌倒了
‎所以你的手才會受傷
‎我爬起來之後，看到有一扇門沒關
‎我就躲起來了
‎他們經過了我身邊，但沒有看到我
‎我全都聽到了
‎他們一邊包圍他，一邊大吼
‎辱罵
‎毆打
‎我動都不敢動
‎我很害怕
‎他被慘忍的殺害了
‎我卻什麼也沒做
‎我等到他們離開
‎就換回西裝
‎卸了妝
‎把我的女裝
‎和包包都藏在垃圾桶裡
‎然後跑向我的車
‎我把他丟在那裡
‎我好羞愧
‎你是怕自己會有生命危險嗎？
‎不是
‎我當時已經不怕了
‎我不是想到他們
‎或是雷米
‎我是想到我的妻子和女兒
‎想到我得告訴她們什麼
‎就因為
‎這個令人遺憾的惡夢
‎先這樣就好
‎接下來呢？
‎目前我們會認定你說的是實話
‎妳就是不放棄
‎我們需要你描述那群人的詳細特徵
‎如果有逮捕嫌犯，我們會請你指認
‎你可能會被傳喚當證人
‎因為輿論壓力 ‎這些細節很有可能會對外公開
‎這是我第一次告訴別人
‎謝謝你這麼勇敢
‎妳可以請拉科姆先生簽名嗎？
‎好，我會負責處理移送
‎謝謝你打電話給我
‎不客氣
‎要不要一起吃早餐？
‎好
‎太棒了
‎別太興奮，我只是想吃早餐
‎我知道
‎我們會把特徵轉給調查小組，很好
‎謝謝你，地方檢察官先生，你也是
‎妳剛剛處理得很好
‎非常好
‎檢察官很失望
‎但妳找到了線索了，這才是重點
‎奧德荷
‎怎樣？
‎是我向維貝的律師說溜嘴的
‎我們在聊天的時候 ‎我沒多想就跟她說了
‎蕾提西雅請病假的事
‎等我發現的時候，已經來不及了
‎你之前怎麼都沒說？
‎我就要退休了，這樣會很不光彩
‎而且大家都以為是妳
‎我還以為妳會撐不過兩個星期 ‎所以...
‎你今天要去跟科長講
‎我會的
‎我們得把你調離職位
‎我要回家看我兒子和洗澡了
‎明天見，不對
‎是晚點見
‎好，晚點見
‎做得好
‎字幕翻譯：高健銘